年底冲业绩的,不止打工人,还有老天爷。 12月24日到26日,在短短48小时内,三条热搜犹如三记沉重的闷棍,把吃瓜群众打得目瞪口呆,瞬间静默:蔡磊全身几乎瘫痪,眼球能动却依旧坚守着给渐冻症寻找解药的使命;卢鑫因欠债20万被法院悬赏,昔日的春晚搭档被逼成了老赖;中戏的两位主任纷纷投案自首,章子怡被媒体追问23年前是否曾用敲门砖进入中戏。 我盯着手机屏幕,脑海里一片混乱,只剩下一句话在回响:拼到最后,命、钱、学籍,一个都保不住?先说蔡磊吧。 去年我曾看过他的直播,那时他还能勉强开口说话,手臂缠着托板,敲击键盘时动作像啄木鸟一样轻微。今年再看到他时,画面直接定格——只剩下呼吸机的嗡嗡声,他用眼控仪打字,一分钟才输入五个字:脑库已签。 评论区几乎一片哀伤,大家纷纷感慨破防。就在这时,我突然注意到他左眼皮上那道明显的血丝,像是被冻结的蜘蛛网,密密麻麻。那一瞬间,我才意识到,所谓向死而生并非励志语录,而是他每天醒来都得确认自己是否还活着,确认自己还在呼吸后才能开始谈论科研。 他将自己的遗体捐赠给了北京协和医院,脑部切片必须在零下80度下急速冷冻,光是运费就要两万元。团队中的小姑娘边说边哭:蔡总怕自己等不到快递。 我不由得算起了账,他为了研究砸锅卖铁,募资7000万,然而能够真正转化成药物的却寥寥无几。烧钱的速度远超了病情的进展。罕见病药品,也被称作孤儿药,由于市场缺乏动力,很多人都不愿意投入这场看似无望的战斗。于是,蔡磊只能自愿成为药神,却再也无法买得起时间。 于是,他决定将自己最后一份生产资料——大脑,留给未来的患者,为他们提供更多数据。 这不是单纯的励志故事,而是在用命写错的试卷,帮后人少走一些弯路。

镜头转到西安,卢鑫正遭遇债主张玉浩追债。20万,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笔巨款,放在明星身上也不过是半集综艺的收入,但这笔钱却能把曾经春晚舞台上的红人逼成了老赖。我翻开了卢鑫的抖音,最新的一条停留在11月,评论区满是还钱的声音。他解释道:剧场需要养活100多号人,房租、水电、盒饭,一场演出就赔8万,半年时间就几乎耗尽了所有积蓄。 我信,线下演出已经死掉了一半,而这个小剧场能撑半年,已经是奇迹。但张玉浩也有他的委屈,当初他们合伙开公司,约定好转股变现,结果公司黄了,借条变成了空头支票。法院下达限高令后,卢鑫再也无法坐飞机、乘高铁,也无法住高星级酒店,他只能乘坐绿皮车去做商演,甚至下车后还得躲避债主。曾经那个唱跳相声风光无限的卢鑫,如今却面临着狼狈的现实。我还翻到了他的小号,看到他发布了一张后台照,皮鞋破了个洞,他用白板笔把裂口涂黑继续穿。底下有人忍不住骂道:早干嘛去了?我忍不住回应:红火那几年,谁听得进‘留点现金’的忠告呢?风口上的猪,摔下来才明白自己并没有长翅膀。

最为魔幻的则是中戏。陈刚、王鑫,两位表演系的主任,几乎是前后脚投案自首,罪名几乎一致:招生收钱、科研套现。网友们纷纷@章子怡,调侃她当年以297分的成绩,究竟是如何顺利进入中戏的。她的工作室拿出了90年代的成绩单,强调专业第一,然而大家根本不关心她的分数,最关心的依然是:是不是塞了红包?我翻开了当年的老帖,记得当时中戏表演系招收50人,报名人数却高达9000多,而北电的情况更为残酷,1.2万名考生争抢30个名额。由于没有公开的排名,考官的一句话便决定了命运,整个艺考行业的黑箱天然滋生腐败。陈刚等人将艺考变成了VIP通道,价格从30万到一套房不等,十年下来,他们的钱袋鼓了,而中戏这座曾经的艺术殿堂却逐渐变成了批发市场。最可怜的,是那些没有名气的孩子,他们的家庭为了凑齐培训费,不惜倾家荡产,最后却收到了未录取的冷漠通知。章子怡们或许真没用过钱,但黑暗的存在就是无法逃避的,没人能证明自己洁白如雪。如今,陈刚和王鑫被绳之以法,中戏也立刻声明将全面整改。然而,考试季临近,家长们的群聊里依旧在流传着内部小课的消息。我的表妹今年高二,也准备考中戏,她妈妈问我该如何准备,我只简短地回答她:先把文化课学好,再多存点钱,最后一刻再相信命运吧。

通过这三条热搜,我突然明白了一个共同的规律:蔡磊用命换时间,卢鑫用钱买规模,陈刚们用权力换门票,最终他们的结局无一例外——都爆仓了。他们曾在各自的领域站得很高,可如今,却一起出现在热搜上,像三盏警示灯,警示所有围观的人:别赌命、别赌风口、别赌捷径。年末将至,愿我们都能更加笨拙一些,慢一步,不要在关键时刻把所有的筹码都押上去。毕竟,命、钱、清白的学籍,普通人一生只剩下这三样,若一旦输了,恐怕连众筹都找不到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